被汗水打湿,刚刚稍微正常下,他就站起身向外走去,步伐踉跄。
“去医院!”
两个小时的方位检查后,安德里彻底死心,对华夏有了一种深深的畏惧。医院这边出具的所有报告单竟然显示他都是正常的,可只有他自己明白,狗屁的正常。要是没事的话,我能生不如死吗?我能活的那样痛苦不堪?
“只能臣服!”
安德里悲催的死心。
安德里这边鸡飞狗跳体检的时候,维克多也没有闲着,他正陪着总统府调查组的组长谢尔盖吃饭。人是铁饭是钢,即便心中再愤怒,即便这事再急迫,饭还是要吃的。
维克多和谢尔盖的关系不错。
所以很多话维克多就没有遮掩的必要,很直白的说出来,而在听到整件事竟然和安德里有关系时,谢尔盖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你手里有证据吗?”
“证据?”
维克多苦笑着摇摇头,黯然说道:“我要是有证据的话,又怎么会让安德里这样蹦达!您是不清楚,安德里在席勒市就是我的死对头,只要是我做出来的任何决议,他都会反驳。有些明明是好的,他都会横插一杠。”
“就说这次的事情,席勒市和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