霾,“是,你说的是没错,遮祭市是能分一杯羹,可这样的分是有着前提的。那就是建立在苏沐拥有大政绩的情况下,就你得到的那点和人家的比根本没在一个档次上。赵度,你不能用狭隘的眼光看待这事。”
“那我有该怎么做?总不能扯后腿吧?”赵度不以为然的说道。
“扯后腿又如何?明知道事情不可为的时候,即便是扯后腿都要不择手段的去做。赵度,知道你是菩萨心肠,可这是政治,不要给我说,你到现在都不知道政治的残酷性,都没有弄明白政治不是谁想就能混的名利场。”高层义正言辞的呵斥道。
“我懂!我会看着办的!”赵度淡然说道。
“你好自为之吧!”
挂掉电话后,赵度望着窗外的天空,嘴角浮现出一抹嘲讽冷笑,“我能不知道政治是残酷的吗?可就算知道又如何?总不能因为政治是残酷的,我也就要同流合污吧!我说过要和苏沐公平竞争,就绝对不会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来。苏沐,我等着你的席勒市之行能带好消息。”
这天的席勒市,阴雨绵延。
在一条偏僻小道上停着一辆商务车,车里面坐着一胖一瘦两个男人,他们都在美滋滋的抽着烟,眼神凛然布满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