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没有任何关系,那还有什么可担心害怕的?横了心去做就是。
面对这种提议,秦政微微摇摇头,语气低沉的说道:“你说的这个事根本行不通,要是贸然去做,带给咱们的只能是一败涂地。”
“绿绮,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连山山庄是咱们手中最后一张王牌,而这张王牌要是说打掉的话,秦家就真的会失去所有最牢靠的阵地。”
“当初能将这里运作起来,是因为秦家借助古武者的身份,可现在古武者和秦家是两码事,我秦家再没有任何一个古武者诞生,你说我怎么能将祖宗留下来的基业拱手毁掉不成?你说的不能做!”
稍作停顿,在公孙绿绮有些着急的神情中,秦政慢慢说道:“况且你真的当华夏监察厅的人是摆设吗?”
“他们要是说真的针对这里,以苏沐出事当做由头,将整座山庄连根拔起的话,又有谁会为咱们说话?没人帮衬着咱们的情况下,就算搞死了苏沐,换来的却是整座山庄的被毁,这笔买卖根本不划算。”
“秦少,您怎么就想不明白呢?”公孙绿绮的语气有些焦急。
秦政眼神陡然锐利,恍如剑锋般射过来,要不是公孙绿绮是自己最信任和最喜欢的女人,只凭刚才那句话,秦政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