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因为刘才育提前知道要在那里修建省道,所以说将那片的地都买下不说,更是随便圈住后建了一些房子,就说是一个工厂。像是这样的工厂,他竟然盖了有九家,可想而知九家工厂光是赔偿款有多少。”
想到这个事,黄东升心底的那股浓浓怨气就蹭蹭的往外冒。
“你说的这个刘才育是谁?他的工厂要是有赔偿款的话,你能没有吗?”苏沐不紧不慢的问道。
“刘才育就是我们镇长刘林峰的堂弟,他知道那里要修建省道的消息,完就是刘林峰透露的。”
“是,我的工厂也在那里,按照文件的话是会给赔偿款的。可镇里当时给出的条件是这样的,要么拿钱要么就是重新划出一片地方给我修建个新厂房。”
“他们还跟我说,省道是国家工程,不能说因为我的企业就给阻挠住,我是必须要服从拆迁安排。”
“我想既然这样,那就拆吧。我没有要钱,要的是新的厂地。可就是这样一个选择,让我彻底的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我的工厂拆掉后,镇上一分钱没有给我不说,之前答应的修建厂房这事也开始装傻充愣,迟迟没有动静。”
“后来我不断去找镇上,刘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