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那事,谁都会倒霉的,谁倒霉也不会忍下这口怨气的。”
……
当这群老头老太太们议论的时候,舒秦就坐在身边不远处,他将这些消息汇总之后,就很轻松随意的问道:“各位大爷大娘,我是过路的,刚才听到你们说的话,倒是有点像古代戏文中唱的那样,破家知府灭门县令。”
“我的天,不是吧?在现代社会还有这样的事发生?你们能给我说说那件事到底是什么事吗?这个和青廉县的扶贫资金有什么关系?”
“小伙子,你该不会是个当官的吧?”
“哈哈,我这样的人能当啥官哦。大爷,您想多了,我就是好奇随口问一句而已。要是说您不愿意说,或者说害怕谁不敢说的话,就当我没问好了。”舒秦说着这话的同时,很是娴熟的撒着香烟。
随着一根根香烟点起来,这群老头的情绪顿时高涨,“我怕?我不敢?拜托,你也不去打听下,还有我高老头不敢做的事情吗?”
“再说我都已经这个岁数,随时都能见阎王老子,公安局还敢抓起来我不成?抓起来也不敢关的。”
“你要是想找到老黄家的事,我是真的知情。小子,我不管你是不是当官的,也不管你是不是记者,我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