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参加,难道说我的职位就能保住?”
“安雅,你担心的事情我早就想清楚,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勉强保住也会失去。再说在这事上我是问心无愧的,我相信上级领导是会给我最公平公正的对待。”
“安雅,你在家里等着我吧。要是说我真的会被免职,回到家我就陪着你去外地玩玩,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旅游吗?咱们正好一起去。”杜廉温柔的为安雅撩起耳边的发丝说道。
“好!”安雅眼眶顿时湿润起来。
“你呀!”杜廉轻轻的亲吻了下安雅的额头,转身义无反顾的走出家门。
安雅站在门前,望着杜廉逐渐远去的背影,眼中是迷茫的。
当这股迷茫浮现后,没有隔多久,她的眼底就爆发出一团精光,然后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纸条,望着上面的手机号,喃喃自语。
“杜廉,你若没事就算,要是真的有事,我是会为你搬救兵的。”
恪乘县县委会议室。
当杜廉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这里的时候,所有已经落座的县委常委望过来的眼神都带出一种同情,一种玩味,一种蔑视,可硬是没谁敢主动上前来搭话。
体制内有时候就是这样现实,明知道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