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逝。
“简镇,你不要挑战我们的承受底线,这事你说和不说结果是一样的,那就是我们都会调查清楚。你说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现在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徐炎猛地拍案怒喝。
“我……我说!”
脸色变化不定的简镇最后终于决定盘托出,要是说让他在苏沐和韩老之间非要选择一个人相信的话,他绝对会相信苏沐。
韩老对他而言,根本就是一场笑话。
“苏书记,徐市长,你们能确保我说出来后,一定会抓住韩老吗?”简镇语气质疑的问道。
“只要你能证明寇悔的死和韩老有关系,是韩老背后主使的,我就会抓住他。还有你现在最好说下韩老叫啥,我可不想一直这样称呼他。他没有这个资格!”苏沐冷然道。
“韩老叫做韩牢,不是老人家的老,而是牢狱之灾的牢。”
简镇深呼吸一口气,将状态调整到最佳后,不再有任何迟疑,果断的开始往外诉说,“我和韩牢的认识是最早的,那时候的我们还没有说像是现在这样,我那时不过就是一个包工头,随便接点小活赚钱养家糊口。”
“而韩牢就是在那时找上的我,他说可以帮助我一飞冲天,有这样的机会我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