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弥斟酌着说道。
这番话说的也有道理。
“那你说该怎么处理这事?”冷静下来的秦九鼎慢慢问道。
“口头告诫一番就是,这事我来负责就成,至于说到禁足,没有那个必要。就像是您刚才说的,李前进是有些底蕴,但那又怎么样?”
“这事咱们做得并不是很过分,他凭什么要说法?他又想要要什么说法呢?真的要是要说法的话,也该是咱们来要。”
“谁不知道秦韶的死和苏沐有关系,可李前进还这样明目张胆的邀请苏沐去赴宴,他有考虑过咱们秦家的感受吗?”秦弥说到这里的时候,身上忽然间爆出一股强势气息,双眼炯炯有神的说出极具分量的结束语。
“首长,值此暗流涌动之际,秦家绝对要保持尊严不可侵犯的气势,否则会被人蔑视的。”
“你说的对,你去做这事吧。”秦九鼎重新躺回到躺椅上悠然自得。
“是。”秦弥转身告退。
直到走出小院,秦弥才猛然间惊醒,秦九鼎真的是准备禁足秦佑的吗?他要是想那样做,会给自己说话的机会吗?不会的。
以着自己对秦九鼎的了解,刚才那幕绝对是秦九鼎有意为之的,他应该是想要考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