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既然没有办法改变市委苏沐对裸商的厌恶,那就改变社会大众的心理。”
“这事就从寇悔入手,按照你们之前所说的开始联系各自在省里面的人脉,给有凤市这边施压。”
“只要寇悔能放出来向媒体承认错误,咱们未尝没有翻盘的机会。我也会做事,我这边会知会下省公安厅,看看能不能运作下。”
“各位,咱们北海商会的荣辱前途就在此一举,一定要力以赴啊。”
“是!”
“顺便说下,市政府的丁云泰市长和市委的孙中信记是为咱们说话的,他们是站在咱们这边的。只要咱们将声势搞大,他们会帮腔的。”简镇这话像是一针定心剂,让几个裸商心绪稍微平复安静。
然后北海商会就开始造势。
网络上。
“你们听说没有?寇悔会被抓起来并非只是因为裸商的身份,而是因为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是有凤市的某位高官,所以才会被抓起来,搞不好还得有牢狱之灾。”
“你们说这个世界还有公理王法吗?难道说只是因为矛盾就能这样公权私用?我觉得寇悔真的是够可悲的,也是最可怜的人物,我为他鸣冤叫屈。”
“寇氏日化这些年在咱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