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所有副县长的视线都看过来,眼神玩味。
杜淹是他们的同僚这不假,但杜淹做事的风格太过鲜明,眼里揉不得沙子,很多时候连他们的颜面都不给。
在这样的情况下,像是这样的主儿,继续留在顾夜县只能是坏他们好事。
虽然说调动杜淹的事是需要黑城市来做的,但他们这边想要调整下他的工作分工,将他手中的权力都剥夺掉,却是轻而易举的。
一个没权没势的杜淹,何来争斗?
需要做的这么明显吗?
杜淹心中冷笑连连的同时,嘴上说出来的话也不客气,既然你们都已经这样做,难道还指望我对你们感恩戴德不成?
别忘记,说到能言善辩说到言辞辛辣,我不弱于在座的诸位。
“翟宁路县长,还有各位副县长们,你们想要调整我分工的心情我是能理解,甚至不夸张的说,也就是没办法,你们才这样调整我的工作,但凡有任何可能的话,你们都希望我最好离开顾夜县吧。”
“话说到这种地步,有些事咱们就没必要藏着掖着,就今天的工作调整,我只希望对翟县长说,你没必要这么为难和费尽心思。”
“不就是想要将我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