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前脚刚走,你就过来说这事,这个柳久安是要多恶心人,才会被你们这样惦记。”苏沐开玩笑的说道。
华政看到苏沐这种神情,心中的忧虑就不由减少,说心里话他也怕苏沐误会。
他会这样说不是因为杨首政,而是真的清楚柳氏集团的底细。
柳久安这货就是一个蠢货,要是被这个蠢货搅乱黑涿县的局面,最后吃亏的只能是华政。
“书记,跟您汇报,我可没有和杨总商量过。”华政笑道。
“我知道的,这事我也会留意的。”苏沐摆摆手示意华政不必担心。
华政又留下来说了两句话,起身就要离开的时候,苏沐忽然间慢慢的说道:“华政,你是市政府的常务副市长,是市委常委,那么就应该切实有效的将这个位置的责任担起来。”
“市政府不是谁一个人的市政府,你要让某些人明白,即便他是所谓的一把手,都要有所顾忌,做事情都必须要在圈圈框框内来。只要你有理有据,市委这边是绝对会支持到底的。”
“嗯,书记,我明白了。”华政重重的点头。
等到走出办公室后,华政的情绪犹然没有能平复下来。
他从苏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