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掉,不然在工作中迟早是要倒霉的。”孙中信脸色一沉,声色俱厉的呵斥。
“是是是,我知道。”陈天朗急忙服软。
他可不敢和孙中信叫板,他比谁都清楚,要是说有凤市有谁还对自己是真心想要扶植的话,肯定是孙中信,谁让他是自己岳父。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
“你糊涂!”
听到陈天朗说出果然是他有意识的压制住截留了那笔专项专款,孙中信就无语的喝道:“谁不知道剑铃县现在就是咱们有凤市的发展重心,谁都会将剑铃县的事情当做头等大事。”
“你不做就算了,居然还敢下绊子,你是不是觉得你屁股下面的位置就肯定是牢固,财政局局长绝对是非你莫属。”
“你最好别这样想,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任何变数都是有的。即便真的尘埃落定,苏沐想要做点事情也是能轻而易举的。”
“你呀,简直就是糊涂透顶,赶紧回去将那笔款子放掉。”
“这个……”陈天朗迟疑起来。
看到他着模样,孙中信心底忽然间冒出一种不好的预感,紧盯着他的双眼沉声问道:“你给我说,那笔专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