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对的,不论男女态度都是坚决果断的。
“咱们有凤市想要成为一个优秀文明,安居乐业的城市,就绝对不能有贩卖人口这种事情。”
“咱们都是当母亲的,想想要是自己的孩子被人贩卖走,你们还有心情上班?别说上班,恐怕连活着的心思都没有了吧?”
“咱们这一辈子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老人安详,孩子幸福,那群天杀的人贩子敢破坏咱们的家庭生活,我就敢和他们玩命。”
“说的对,对待这群人还有必要客气吗?直接宣判死刑就是。”
“可你们听到没有?咱们丁市长在会上公然和苏书*记唱反调,就在其余市委常委都同意苏书*记意见的情况下,他还是选择站出来。”
“我就纳闷了,他前两天将娱乐圈给得罪死,现在又瞄准咱们老百姓吗?我觉得只有让他家的孩子也被贩卖走,他会真切的感受到那种痛苦,那时候我倒要看看他还会像是这样为那群人贩子开脱吗?”
……
就在科室中陷入到这种愤慨议论的时候,一道冷漠的声音陡然间从门口响起,将这种愤慨氛围瞬间击碎。
陈天朗出现,脸色阴沉的可怕,像是随时都会爆发出狂风骤雨般,怒声喝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