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都用在培养他身上。”
“他一直希望陈天朗能够成功继承他的仕途,最起码是要达到正厅级,这样的话,说出去也好听不是。”
“可就是这个陈天朗做事太过狂妄,在他眼里有的只有自负,经常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
“所以说在之前市财政局的时候,只是一个小科长的他就敢和副局长局长对着来,那时候的副局长是李啸临,两个人还是闹过矛盾。”
“后来因为一个问题,陈天朗实在做的太过分,所以说陈谏书就直接撂下狠话,你孙中信要是再不管的话,我就直接动手了。”
“也是因为那事,孙中信才会想办法将陈天朗调走,直接安排到省财政厅。”
“不过在省财政厅的陈天朗日子是不好过的,因为那里毕竟不是有凤市,没有人帮他说话,孙中信的影响力即便再强,都没有可能干涉到财政厅。”
“这些年下来,相信陈天朗肯定要学乖点,不过我收到消息,说的是即便在那里,陈天朗也有时候会犯毛病,所以已经被冷藏起来。要不说看在孙中信的面子上,省财政厅那边早就将他踢到冷板凳上了。”
冯成峒认认真真的叙说着,像是这样的组织人事是他的权限范围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