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到时候咱们肯定是有证据证明这点的。”
“说白了,咱们这个套下的其实很明显,届时说只是个误会倒也能蒙混?只是真的要这样做吗?这可是会和丁市长那边翻脸的。”张谦有些忧心忡忡的皱着眉头,小声问道。
胡桂眼含深意的凝视着张谦,对这个站到他这边的市公安局局长一字一句的肃声问道:“张谦,那你觉得苏书记和丁市长,谁最想要让咱们剑铃县发展起来?谁又能做到这个?”
“当然是苏书记!”
对待这种原则性的问题,张谦是从来都不会迟疑的,这话说出的瞬间,他也从刚才的迷茫中清醒,如释重负般说道:“胡县长,我知道怎么面对这事了。”
“是啊,你是知道了,我也知道,其实谁都知道。要是说真的可以回避,我也不会想要这样做。”
“但这不是没有办法吗?丁市长的到来摆明就是和咱们苏书记对着来的,既然他要这样做,那么便是咱们的对手。”
“实际上这事是不用多想的,从咱们跟随苏书记的那刻起,便因为立场不同是注定要和丁市长分道扬镳的。”
“就拿这次国家林业局指导小组的事来说吧,我虽然说不清楚这事和丁市长有没有关系,但他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