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您是为我好,不想要让我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纠缠上,可您知道吗?现在我已经被这事缠上,是脱不了身的。”
“我这次回来就是崔鲲鹏打电话的,他说我必须给出个说法,要不然我爸那边就有可能会跳楼自杀的。”
“您说我能无动于衷吗?他就算做的再不对,那也是我的父亲,是您曾经的丈夫,咱们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掉吗?”
“什么?崔鲲鹏竟然给你打电话?”
田桂香有些惊愕的喊道,几乎在她话音落地的同时,房门外面传来一阵宛如雨点般急促的敲门声,同时响起的还有一道慵懒的嘶哑声音:“胡凤月,我知道你回来了,赶紧开门,让我进去!”
胡凤月起身就要开门,田桂香赶紧阻拦。
“妈,放心吧,有我在,没事的。”胡凤月冲着田桂香摇摇头,示意无妨后就将房门打开,从外面唰的就走进来几道身影。
为首的是一个大约二十六七来岁,吊儿郎当的男人。
他穿着大花衬衫,一条短裤,一双拖鞋,梳着油光发亮的头发,脖子上面挂着一条拇指般粗细的白金链子,扬起的手指上夹着一根香烟,烟雾袅绕。
他五官还算精致,只是这种精致因为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