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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想死吗?”齐灯笼牙齿缝中都往外迸射着透骨的寒意,说出来的话唰的就将会场的温度拉低。
没有谁怀疑他的话,以着齐灯笼的疯狂劲头,以着齐家对草原省的影响力,真要是弄死一两个人,恐怕到最后都会不了了之。在这个金钱横流,物质迷乱的时代,没有实力没有后台的平头老百姓,最好能做的就是平平淡淡过着小日子。
“够了。”
鹿真从旁边站出,和苏沐并肩而立,看向齐灯笼的眼神多出一种警告,“齐少,我敬你称你一声齐少,也请你给我几分面子。这里始终是新绿酒店,是我的地盘。不管这场宴会是谁举办的,只要在我的地盘,那就是我的客人。你刚才出言不逊,已经得到了教训,大家各退一步,这事就算揭过去,成不?”
宋金阳冷笑的扫过鹿真,他不想劝解,熟悉齐灯笼性格的他,知道这事从苏沐动手的那刻起,就已经不可能善罢甘休。
至于说到鹿真刚才话里隐隐透出的讥讽之意,他则直接选择忽视掉。哼,酒会是我举办的,我难道就应该为每个人的行为和安负责吗?道路是你们自己选的,活该倒霉。为了你们这群蝼蚁,要我得罪活阎王齐灯笼,想都别想,我只会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