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是将这个话说给苏沐知道,省的苏沐真的在那边碰到什么事,得有个心理准备。
这话说的苏沐真的稍微愣神,不过随即释然。
许强的话说的够直白,越是穷的地方越是会出现各种古怪的规矩,比如说不同的民族信仰,比如说不同的宗教信仰,比如说不同的宗族概念。有的愚昧的地方,宗族家法甚至是要凌驾于法律之上。
“这种情况很严重吗?”苏沐问道。
“是的,很严重。”许强发现苏沐有点好奇后,便琢磨着言简意赅道:“市长,您要是不着急走的话,我可以给您举个例子,您或许会觉得这个例子荒诞不及,但这的确就是真实存在的。当然您要是
忙的话,我也可以以后再说。”
“说说吧。”苏沐示意无妨。
“好,我所说的这个例子只是宗族概念中最轻的一个,有更多比这个还要厉害的。在那些村落乡镇中,最为厉害的是宗族的祠堂,宗族的族老是能够决定很多事,他们甚至比国法还要有权威。比如说湖羊镇就有一个很不近人情的宗族规定,每家每户假如说没有男人传宗接代的话,这家这户便要从宗族的族谱中抹去,也就是说这家在村里面所拥有的一切东西,都将归属宗祠重新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