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昨天晚上的事情说来有点巧合,黄悦榕也不是存心想要给我下套,就算他想要那样做,也要有我配合不是?所以说那是意外,是因为刚才师兄你看到的崔景程他们出去喝花酒引出来的。而且说起来这其中还有沈蔓领的鼓动,他当时也在夜总会中,不是他的话,黄悦榕没准就会放过这次陷害。”苏沐将文件合上后不屑道。
“沈蔓领?昨晚便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吗?他怎么会在夜总会里面?”郑经纶略显意外。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苏沐可没有心情继续关注沈蔓领:“沈蔓领会有报应的,不过说起来这个,师兄这些资料就都是银枪粮业的吗?除却这些,就再没有其余有关银枪粮业食用油的吗?”
“你还真准备管这事?”郑经纶递给苏沐一支香烟,两个人都点着,车内很快弥漫起一阵烟雾。
“郑部长给我说过,不过我没有答应。但倘若说这事真的能运作的话,我不会放过的。银枪食用油在咱们国内占据的市场额很大,这种食用油要不能够保证质量的话,是很危险的。再说银枪又不是咱们国家生产的,是岛国这个国家在控制生产,你说真要有问题的话,咱们能够不管吗?能让他们肆意在咱们国家胡作非为吗?”苏沐神情颇为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