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情我已经知道,这是叶家做的不地道。确切的说这是谈家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原因,既然谈家敢这么做,那么谈家就要付出代价。这个官场就是如此现实,没有什么事情是你想做就能随意做的,是必须要慎重对待,是都要在规定的圈圈中进行。没有规矩就没有方圆,而既然谈家这么不讲究规矩,那么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和他们多废话什么。
谈家最有前途的谈睿就在吴越省紫州市任职,前段时间有可能会被提升为市委常委。却因为一次突发事件而失去这个机会。谈家还想要通过我来做通这个工作,被我给拒绝了。”苏沐淡然道。
“拒绝?为什么要拒绝?”叶安邦侧头问道。
“您就不要逗我了,我怎么能够答应他们谈家的要求?再说这事断然不可取的。您不知道吧?这所谓的拒绝也是有原则的,您知道谈家给我开出来的条件是什么吗?他们竟然说愿意拿出十个正处级的名额出来。您说只是因为谈睿他们就敢如此卖官鬻爵,那么其余的事情那?那么其余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那?
我不认为这事是什么虚幻的,这事背后肯定有更多这种黑幕在。您说像是谈政融这样的人,他又怎么能够继续坐在如今这个位置上?他又有什么资格和您竞争什么?”苏沐冷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