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能够提供钱耘消息者,赏金五万。”
苏沐站在钱耘面前。随意说出来的第一句话,便让钱耘的脸色唰的变暗,他不敢相信般的盯着苏沐,眼中流动着惊恐的眼神。
“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钱耘这事是**的,除却他之外,知道这事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五个。而这个五个是绝对没有可能将他给供出来的,而要不是他们所说的,苏沐又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未知,所以说钱耘是真的恐惧起来。
苏沐却是没有理会钱耘的恐惧,而是自顾自的继续开口,所说出来的话,像是一道道重锤就那样猛烈的敲击着钱耘的心,让他的脸色再也没有可能硬撑,煞白煞白的可怕。
“六年前,钱耘你在江北省犯案,以化妆后的身份,装作是道士。在偏僻山区的几个村子中招摇撞骗,总共是骗的财物合计一百万,至今仍然是被几个村子当作头号通缉犯对待,在江北省公安战线上榜上有名。”
“四年前,你做局将一个集团老总给骗的身无分文不说,事后这个老总跳楼身亡。直到现在没有谁知道这个老总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而自杀的,是个悬案。”
“两年前,你将一个拥有着黑道背景的组织给欺骗,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