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咱们老聂家之前在京城待过,只是后来才离开的。我在京城有不少熟人,你在燕京大学的胡闹,我可以视若无睹。但你不能坑爹啊,要不是因为你的无知和无能,你爹会变成这样?这都是你个小王八蛋造成的!”
“爷爷,我……”
聂悟还想要辩解,却被聂本武恶狠狠的瞪眼喝止,然后他神情严肃的冲着聂斋说道:“爸,事已至此,咱们再说别的也没有任何意义。不过通过这事我能看出来,沐沧海根本就没有将你们之间的友情当回事,他要是真的当你是兄弟,对我的事情这样不闻不问。”
“我亲自打电话过去,遭受到的却是陈东谛的冷言冷语。他们沐家真的要是认可您,又怎么可能会将聂悟和陈可人的婚事置之不理?”
“我现在是被撤职,将工作关系从京城打回有凤市,是我的错我认,但我憎恨的是某些人的虚伪。”
“您放心,咱们老聂家没有孬种。就这件事,我憎恨苏沐,更加憎恨陈东谛,只要以后给我机会,绝对会加倍奉还!”
“你……”
聂斋碰触到聂本武的固执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叹息,挥挥手说道:“这件事就这样吧,你们出去,我想要冷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