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萨德默坐在椅子上,扫视着被关押在里面的歌堤,慢悠悠的说道,这里只有他们两人,距离最近的斯巴达也在几米之外。
歌堤此刻无比狼狈,满脸鲜血,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就在被抓进这里的时候,他就被毫不客气的打成了重伤。早就被酒色掏空身子的他,如何能承受住那种折磨,不仅伤痕累累,还有好几个骨头都被打断了。
能活着,是因为萨德默要他活着,不然他早就没命了。
对于萨德默而言,想杀一个人其实很容易!
听到萨德默的话,歌堤忍受着身体的痛苦,挣扎着换了一个角度,斜躺着瞥视过来,脸上涌现出一种狰狞神情,看过来的眼神好似厉鬼,想要将萨德默生吞活剥掉。
“萨德默,你少在我这里装模作样,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你就是一个独裁者,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暴君。”
“神斐在你这种人手中,是永远别想有远大发展的,只有我才能够带领神斐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你将我杀死,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是在误国,我唾弃你,鄙视你!”
“鄙视我?”
萨德默无所谓的摇摇头,嘲讽的说道:“随便鄙视,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