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般的疼痛好似潮水般涌来,席卷身的同时,让叶安昌现在真的想要昏迷``
这种清醒着承受痛苦的感觉实在折磨,折磨的他都要疯掉,随时都处于崩溃边缘。
“杨沁儿的死真的和我没关系,她不是我开车撞死的,秦猎,你不能将这个罪名都扣到我头上。再说因为那事,我的司机也已经付出代价,他坐牢坐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秦猎,你这个乌龟是铁心要杀了我是吧?那,来啊,既然想要动手,就给我个痛快!”
“秦家有你这样的人是秦家之辱,我想秦九鼎秦老都不清楚你会隐藏的这么深,秦猎,你是修炼过的吧?你这身功夫够厉害的,有这样的功夫有本事一脚踢死我啊!”
……
任凭叶安昌在地面上滚来滚去的喊叫,秦猎就是无动于衷。
他从最初的一刀刺下去之后就没有再刺出,而是站在一旁,冷漠嘲讽道:“少给我说这些没用的,要不是你,沁儿也不会死掉。现在想要将所有责任都推给那个糊涂蛋,做梦!”
“沁儿当初就是这样慢慢流血死去的,我现在也要你这样,我要让你品尝到逐渐走向死亡的滋味有多恐怖。”
一刀毙命是够痛快,但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