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说很困难的判断,对他实在是再简单不过。
因为当时叶安昌所赴的酒场就是代替他去的,自己临时有事没能过去。
没错,叶安昌的确不是司机,而是在后座睡得像一头死猪。
稍等下,这岂不是说幸好去的是叶安昌,要不然还是自己的话,那么撞死杨沁儿的人有可能就是自己?
虽说司机不是我,但我现在将罪责都归到叶安昌身上,不就是这样想的吗?我能将叶安昌当做凶手,要是自己赴约的话,怎么就不能是凶手?
想到这里,林国栋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你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些资料?”
林国栋声音嗓哑干涩,像是一棵干枯的树木被寒风吹过,布满血丝的双眼,迸射出纠结后悔恼怒的复杂光芒,紧盯着苏沐问道。
“这些资料都是在叶家找到的,当初叶安昌碰到这事时,叶家特意留下来的。还有这些资料并不难找,在京城市市公安局档案室同样留有备份。”
“林国栋,秦猎当初找到你的时候,并没有说出这个消息吧?你应该能看出来,秦猎故意隐瞒,为的就是想要借着你的手搞臭抹黑大秦能源,想要把你推出来当替罪羔羊!”苏沐一字一句认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