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郁闷和烦躁。
苏沐并没有急着解释,而是从其余几位副部长身上扫过,态度诚恳的说道:“各位副部长们,你们也像是王副部长这样充满疑惑是吧?那我就解释下。”
“其实,这事我真的不知道王副部长为什么汇入次愤怒,你需要愤怒吗?我是没有向你汇报,但整件事的始末我都向陈部长做过汇报,你总不会想让陈部长向你解释吧?”
“请你不要偷换概念?不,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我所说的都是实话。”
“你刚才的四条质问在我看来是何其荒谬,根本站不住脚跟。第一,我是没有向你汇报,可陈部长知情,这就够了吧?”
“第二,在质问前你就没有调查过吗?我和其余司局级单位这次是联合执法的,你说他们会不知情?”
“第三,千越日化和其余九家附属企业的破产,在你眼里是不可行的,是要为那些工人着想,可你想过没有?我们的地方政府是摆设吗?他们难道不知道善后?”
“还有,在你眼里,莫非只因为那些工人的工作,就要牺牲自然环境,牺牲国人民的利益?九家企业所造成的污染有多严重,你清楚吗?当地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想过没有?”
苏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