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我失望,要是说这次做不成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我知道。”牛犇心惊胆颤的低头应道。
“好好干吧。”
“茅先生,您都来了,留下来吃个便饭吧?”
“饭随时都能吃,货过了这个档期,就没人要了,赶紧去做事吧。”
“我知道了。”
牛犇亲自将茅识送走,再回到办公室中的时候,发现后背已经湿透,想到自己刚才低三下四的模样,也就痛恨自己的懦弱。
可再痛恨又能怎样?难道说能改变这一切?改变不了的,事实就摆在面前,容不得他有任何反抗。
反抗千越意味着腾达灭亡。反抗茅识意味着自己灭亡。
这都不是牛犇想要的结果。
“牛总。”
恰好这时女秘书包露露走进来,她察觉到空气中的气氛有些异常和紧张后,收起平常开玩笑的调戏嘴脸,恭敬的问候。
“过来!”
牛犇正好一肚子火气没有地方发泄,眼瞅着包露露走进来,一把就抓过来,当场就摁倒在办公桌上。
包露露将办公桌上的物品望外一扒拉,上半身整个贴在桌面上。胸前两座山峰,顿时勾勒出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