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好心提醒,我……”
“省省吧,你能好心提醒?我是不知道你的身份,但却看到你是从秦政身边走出来的,你是想要替秦政出头,想要为他找回点颜面是吧?”
“对待别人,你或许可以,但这种招数在我这里不好使!”苏沐一点都没有给何曹留颜面,当场就将他的虚伪面具撕裂下来。
何曹的目的被揭穿后恼羞成怒,他是想要给秦政出口气,但却不愿意这样被苏沐数落和讽刺。
“苏沐,少说这些没用的,敢不敢和我打一个赌?”何曹眼珠微转,一个歹计涌上心头。
“打赌?打什么赌?”苏沐淡然问道。
“就赌咱们两个人手中东西的真假,你赢了我随你处置,你提出来的任何要求我都会无条件去做,但要是我赢了的话,嘿嘿,我也不欺负你,谁让你是外行,就给我钱吧,我要你付个砚台百倍之价,不过分吧?”何曹阴森着说道。
百倍之价?这块砚台是一百元,十倍的话是一千,百倍的话就是一万。
这一万对何曹来说不过是毛毛雨,他看中的也不是这个价钱,他要的就是苏沐的丢人现眼。
只要苏沐能丢脸,何曹便能在秦政面前立功,届时何止是一万,百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