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严恪守心气能顺才怪。
阎立本啊阎立本,你思想保守陈旧是你的事,神都市在你的牢牢控制中变成这样,最该负责的就是你,省里调走你是正常的。
可我为什么要变成被殃及到的池鱼呢?最郁闷的是你现在还摆出这幅嘴脸,说的好像是因为我的不作为才导致这样,我一肚子的冤屈向谁诉说呢。
可面对阎立本的时候,生性谨慎的严恪守还是中规中矩的说道:“书记,安然水泥被查封,同时被下令整顿的还有其余六家企业。”
“相反倒是七彩纺织和天一冶金制造非但没有被查封,反而是被督察组重点表扬,甚至还借此机会迎来一个极佳的发展契机。”
“苏组长这一手玩得真漂亮,连削带打的同时还分化瓦解了所谓的攻守联盟,今日之后,神都市所谓的企业家联盟将会成为笑话。”
“所以说,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阎立本神色中透露出些许玩味问道。
“咱们怎么办?”严恪守有些不解的瞪大双眼,做出一副无辜神情。
“对,我说的就是现在咱们怎么办?”阎立本紧盯着严恪守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
“老严,咱们都是好几年的搭档,有些话我就不藏着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