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朱建璋找到我,狠狠讽刺了我一顿不说,还会让我好看。我没想到他所谓的好看,竟然是利用秦言做文章。”
“秦言呢?我跟她说过朱建璋的目的,可她当时深陷在那种公主梦中,根本听不进去,还说我是嫉妒。”
“我需要嫉妒这种人渣败类吗?不需要,但我说再多话,秦言都不听,我能有什么办法,只好默默承受这一切。”
蔫吧的气球在重新喝了一杯咖啡之后,又像是从地底爬起来的将军,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势峥嵘的铁血味道,他手背上青筋暴露,眼珠瞪圆,盯着苏沐语气亢奋激烈。
“我家在神都市不是什么豪门望族,就是个小门小户,没有办法和朱建璋相对抗。结果那?他通过种种手段,将我从环保局踢出来,直接调到了县里面工作。”
“这样不算,还将我家里人的工作都搞垮,并放话出来,说什么只要我不低头服软,永远都别想解决这事。”
“我能怎么办?就这样一根筋的犟到底吗?我是想要这样,但没办法,我做不到。”
“我得为家里人着想,再说我也想要报仇,所以我就答应了朱建璋的要求,当面向他赔礼道歉。那时候的我是屈辱的,但再屈辱都没有能压垮我的脊梁,我隐忍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