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
老郭眯缝着双眼,扫视过何思图后淡然道:“刚才那位叫做简无虑,是咱们吴越省名副其实的第一衙内。”
“你没有听过他的名字,没有见过他,是因为资格不够,眼界不宽,路子不广。可你就算再不懂,也应该明白第一衙内说的是什么意思吧。不是谁都有资格当第一衙内的,这么说你明白没有?”
“什么第一衙内?”
何思图似乎还没反应过来,随即陡然清醒,眼中迸射出难以置信的惊愕神情,就连手指断掉带来的疼痛感都当场忽视。
他嘴唇哆嗦,使劲吞咽着唾沫,小心翼翼的问道:“老郭,你说的不会是大书记家的那位吧?”
“除了他,还有谁敢当得起呢。”老郭摇摇头,有些怜悯的回道。
何思图如遭雷击,神色如丧考妣,的,竟然有这么牛逼的身份,为什么平时就那么低调呢,一点也不显山露水的,连开车都弄个破途观,这不是坑人嘛。
一旁的沈盈枝则双眼迷惑,不知他们说的是什么。她呀,等弄清楚后,这辈子都会后悔,后悔错过人生中最大的机缘。
这一晚,苏沐陪着简无虑是一醉方休。
第二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