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要他没有公然违法,咱们也不好随便去干涉,当然若是谁敢乱来,就绝对不能手软?”
“是!”刘宇山恭声道。
那边朱槐笛加好油,过来招呼苏沐就要走的时候,眼前突然间发生一幕,让苏沐走到车边却又停下身来,若有所思的盯着那个摆地摊的。
一辆红色大众甲壳虫从不远处的高速路口开进来,刚经过地摊,谁想前轮胎砰的就发出一道惊天动地的爆破声。
车轮爆胎了!
“啊!”
几乎在爆胎的同时,车内传出一道惊声尖叫,随后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一个满脸焦急的年轻女人。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雪白羊毛衫,下半身是一条短裙,刚下车空气中就弥漫起一股很清新的香奈儿香水味道。
“怎么会这样?”
气质高冷的女子蹲下身,扫了一眼变蔫儿吧的轮胎,眉宇间流露出些许无奈。
当她拿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的时候,那个摆地摊的黄毛小子嬉皮笑脸的站起来,靠近后坏笑着说道:“我说美女,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就算打电话求救,保险公司或者是救援车辆过来也得是三四个小时后的事喽。”
“要我说,你这爆胎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