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多药。”
“说的没错,关键是那些药咱们还都不清楚是啥。”
“我说你们两个就别瞎叨叨了,药贵怎么样?难道还能不看病?”
“进了医院就是挨宰的,这就和孩子上学一个道理,人家压根就不和你讨价还价。不愿意看病,门在那边,请自便。”
……
韩春生聆听着几个病人的无奈抱怨,心底露出一抹讥诮冷笑。
嫌弃药贵?
我说你们都是傻子吗?
药要是不贵的话,那我们吃什么喝什么?我们就是靠着药贵才能赚钱,你们就活该养活我们。
不想养活,好啊,那就祈祷这辈子都别生病。只要生病,就是我们的机会。
十几分钟后,负责治疗的主治医生齐园暂时休息,趁着这个间隙,韩春生熟门熟路的敲门进去。
做惯这事的他根本就没意识到,一个年轻人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外套上不经意间多出一个深色纽扣。
诊室中。
身穿白大褂的齐园,文质彬彬,一副金丝眼镜衬托出股儒雅气质,看到韩春生进来后,微笑着起身走到门口锁住屋门,招呼道:“小韩来啦。”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