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吃水不忘挖井人,你蔺度是怎么做的?你都不但是忘记挖井人,你还是只要有机会,便想着狠狠的踩这个挖井人几脚。不要说我说的不对,这些都是我亲身经历的,你想要否认都没有办法。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初你和我认识的时候,脸上所流露出来的那种谦恭。可惜啊。蔺度,你早就将那些谦恭抛在脑后。”
蔺度的后背倏的冒出来一层冷汗,看向梁滨的眼神也多出一种畏惧。
“其实…我…”
面对蔺度的迟疑和结巴。梁滨平淡的望着前面的人工湖,幽幽道:“做人最忌讳的就是像你这样做事,将曾经帮助过你的人,当成踏脚石对待。你后来的骄狂我都看在眼中,我也曾经提醒过你,做人要低调。但你是怎么给我说的。你说你有钱,所以说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真是可笑至极的理由。难道说这个世界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难道说你蔺度活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的话就是鬼话。”
“其实你和白书记关系不错,也只是你一厢情愿的认为。你难道不知道在这天州市像你这样的企业家有很多吗?你能够进入到白书记视野,是因为当初你的谦恭。谁想你连最起码的谦恭都忘记,这样的人又怎么还能够奢望得到白书记的青睐?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