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秦家面前又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资格!”
“还是刚才那句话,这事想要我不追究,要么是将郑豆豆交出来陪我一晚上,要么是你们统统跪倒在地磕头道歉,两个选择你们选吧。”秦韶无视掉苏沐的问话,继续嚣张跋扈的说道。
什么三思而后行,什么谨慎低调,都被秦韶抛之脑后。
“狂妄无知!你就不怕这样做给秦家树敌,给秦家抹黑,给秦老丢人吗?”苏沐眼神阴沉着问道。
“你一个外姓人哪里有资格评论我们秦家是非,丢不丢秦家脸面和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再说你觉得我是在丢秦家颜面,相反我却认为自己是在维护秦家颜面。”
“要是说谁都能像郑牧这样欺负秦家人,秦家还有什么颜面可言?啥也别说,这事你必须按照我说的来做,否则就是和我秦家为敌。那样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会让你干不成这个市长!”
秦韶脸上露出一种骄傲神情,好像自己就是中组*部*部长,能够对所有官员的官帽,随意生杀予夺。
“哼,维护秦家颜面?”
苏沐冷笑连连,抬起手臂指着蜷缩在地上的方乐和黄钟,讥诮着道:“你就是靠着他们来维护秦家颜面的吗?秦老是怎么样打下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