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不做。我来给苏可出这口恶气,正好我也趁着这事和温瑞安好好碰碰,让他知道,不能拿着孩子的幸福当做筹码。”
“好,我力支持。”阎倾之拍板道。
走进书房后,郑问知拿出手机拨通个号码淡然道:“是我,昨天谈的有关温平山的工作调整的事,暂时放放吧,对,我认为还有待商榷,不错,照着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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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北省。
叶安邦在知道苏沐的事情后,整个人是脸色铁青。他不像是别人,只是对苏沐有所看重,他是谁?他是苏沐岳父,是叶惜亲生父亲。自己的女儿女婿在京城那边被人欺负被人羞辱,这事他能容忍?即便是真的做出来点出格的事情,都没有谁会责怪。何况叶安邦是个成熟稳重的人,他只要想做的事,都肯定是谋定而后动。
苏可是叶安邦非常看重的孩子,他和温子曰的感情叶安邦也是清楚的,毕竟温子曰是在自己治下从政。可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宁雅会这样肆无忌惮的做事,简直就是愚不可及,可笑至极。
“宁雅,你就是仗着温瑞安才敢这样猖狂,而温瑞安你从来又都是一个气管炎的主儿。你们的家事我不想掺和,也懒得理会,但既然招惹上我,这事就不能如此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