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呼吸一口气的陈青瓷,心中一直压抑着的那种悲愤轰然间爆发出来,她不想要再有所隐藏,既然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田地,那么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出来的。
她早就忍够了,要是说让她继续忍耐着的话,她想自己会疯掉,既然无法忍受,那就痛痛快快说出来,如果还不能解决,大不了自己一走了之。
所以陈青瓷暴走了。
“就像是今天,秦至正说我要是再不给他一个明确答案的话,他就会让我的辉煌酒店开不下去。王叔叔,您知道他的答案是什么吗?他想要我当他的情人,您说我能答应吗?我就算是死,都不会答应这种无耻的条件。您让我去找您,那么您说这事我找您能解决吗?您和秦奋之间的关系,不要说我心知肚明,整座甘苦市有谁不知道?”
“谁都清楚那个钢铁厂是您的心血,是您当初一手建设起来的。而秦奋又是您当初钦点的厂长。这事是他儿子在闹腾,我能相信您吗?或许您会说我能相信,可是我已经相信过一次,我就不会再相信第二次。我不希望将自己的命运就这样‘交’付出去。王叔叔,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说出来后您或许会认为我是个不讲大局的人,但无所谓了。”
“被那个无赖闹腾这么久,这家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