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事钱晓宁就是一个傀儡,是一个当了替罪羊的角色,他就感觉到有些惶恐,谁让整件事其实是他做的。不过应该不会有事吧?自己在做这事的时候。很是小心翼翼,就根本没有谁能查出来中间有我的身影。
那么如今只有一个漏洞,它就是钱晓宁。
钱晓宁要是将那些照片都交给自己的事说出来。自己估计就要惹上不小的麻烦。而这事自己偏偏又是不能说出来,只要说出来就会又多出一个人知道,那事情就会变的无法受控。
任何事情都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因此要是能让钱晓宁闭嘴的话,相信就没有谁再将怀疑的眼光投射到我的身上来。
威胁恐吓钱晓宁,想尽办法让他闭嘴。
杨延宗眼底闪烁着冰冷眼光,喝了几口红酒后。看向坐在沙发角落中的一个男人,“小六, 我知道你家有人在市记委工作。有件事情你想办法帮我安排下…”
和杨延宗的紧张忐忑相比,现在的陆武是最郁闷最窝火的。
中午下班后,他就碰触到那些各式各样的异样眼光,每个人的神色都是那样的别有意味。这让曾经高高在上惯了的他如何能忍受?
中午在外面饭店吃饭的他。陪客自然是黄门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