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沟的喊叫后就明白过来,敢情她是过来砸场子的。这可不行,我们都要靠着这里养活一家老小,要是说被你给砸掉,那就断送了我们的钱途。想到这里,每个人就嗷嗷围了上来,眼皮都不眨下抡起拳头就挥出去。
然而就在拳头扬起,刚要落下的瞬间,所有人的动作仿佛电影暂停般,都猛然停止,每个人变得战战兢兢,脸色是一片苍白。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只是砸场子的吗?
什么时候砸场子的竟然这么嚣张狂妄?
跟随在第五贝壳身边的两个国安人员,毫不犹豫的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散发出一种阴冷气息,锁定住要动手的几个看场子的,都不用什么废话,瞬间威慑场。如此不算,就在他们两个掏枪的同时,从畅想里面的角落中变戏法的走出来几道身影,他们都冲着第五贝壳恭敬的弯腰,语调沉稳。
“局长。”
局长?
这是什么局长?、
是紫州市哪个公安局的局长吗?
看场子的没有谁再敢动手,他们都保持着绝对的沉默,使劲吞咽唾沫后,脚步都向后面倒退。他们不认为这是玩具枪,那种黝黑枪口释放出来的冰冷杀意,刺激着他们的心脏近乎要停止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