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暗暗下定决心,并冲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陈莎低声问道:“莎莎,你和郭辅现在走到哪步了?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复婚?准备什么时候领证?”
“说的也是,你给妈说说,不要撒谎。”刘凡也急声问道。
陈同能看到的,刘凡这个势利眼同样也能看到。说起来陈莎以前会那样爱慕虚荣,和自己的这两个活宝爹妈脱离不了关系。要不是他们潜移默化的影响,陈莎也未必会那样过分看重物质。现在听到两个人的询问,陈莎脸上露出一种无奈神情,眼神瞥向站在阳台上接听电话的郭辅,嘴角苦笑。
“爸妈,您们将事情想的太过简单,真的以为我和郭辅现在的关系,我还能做主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不准备和你复婚?”陈同惊诧道。
“他倒也没有那样说过,但也没有明说过要复婚。郭辅给我说的是,以前发生的事他没有办法忘记,那会成为他的心结,会让他想起来后就感觉到心痛,感觉到心如刀割。你们不知道,当初那次在紫州市的家里,你们非要让我和他离婚,他答应签字后,就在外面的街道上晃悠,彻夜未归,后来大病了一场。我想是我伤他伤太深,他说过他都没有想过要再和我见面。
说真的,我也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