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苏沐亲戚,但家庭背景应该不错,不然他是不会认识这种酒的。而且看着他和自己等人说话的态度,也没有任何紧张,便能知道他平常是见过很多自己这种身份的人。因为刚才已经是表明过身份,所以袁啸讴不会认为简无虑是因为不知道他们是谁而这样故作镇定。
人家简无虑的这种镇定就是从骨子里面释放出来的。
有着这个念头打底,所以袁啸讴说起话来也倒是知道摆正位置,面对简无虑这个半大小子,并没有多少看低的意思,而是笑着道:“你算是说对了,我以前就真的是有缘喝过一次,那滋味真是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品啊,直到现在都难以忘记。但我也就只喝过那一次,之后就再也无缘品尝,真是怀念啊。没想到今天能在苏主任这里喝上,绝对要多喝几杯,好好解解馋才成。”
“老袁,说了半天,你还没有说出来这到底是什么酒?”
“这就是传说中的特供酒茅台陈酿啊,除非是达到一定级别以上才有资格,否则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喝到的。就算是一般的省部级领导,都很难弄到,我那次真的是因缘际会下才喝了一小杯。这酒除了口味醇正以外,喝的还是一种身份。一想到就算是省长省委书记都未必能喝到这种酒,我就兴奋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