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中的他就差跳起脚来。
林御是真的暴怒了。
柳白鹿是知道林御性格,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这种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做出这种近乎失态的举动来?要知道怎么说你林御都是副省长,该有的气度是要有的,但现在这种气度却被这事刺激的荡然无存,就这便能看出来这事是如何的不得人心,这事是如何的让人感觉到过分。实际上柳白鹿的心中想到的还不只是这些,林御说到的这些他都懂,但他想到的却是更多。
柳白鹿想到的是省政府的威严。
谁都知道苏沐这个正厅级是他柳白鹿给的,是他当初在省委常委会上提议的,而现在顾宪章这样做算是什么?这简直就是对柳白鹿的蔑视。我相中的官员,你却是如此平白无故的玩弄,摆明就是不给我面子。关键你顾宪章凭什么这样做?你不过也只是个正厅级而已,如何敢和我这种正省部级的叫板。
顾宪章你最近和霍祭文走的很近,难道说这就是你的依赖不成?
“老林,你不要这么动怒嘛,简书记刚才让我过去,我想应该说的就是这事。既然如此的话,咱们就一起过去吧,你将苏沐这次在华盛顿的功劳再好好的给简书记汇报下,还有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有火千万别闷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