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米特将办公桌上的所有东西都扫落在地后,带着满脸失望,起身就离开了。
当米特从眼前消失后,欧米半天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随即脸蛋便涨红。自己竟然又被羞辱了,而且还是被自己老子羞辱的。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但却没有任何一次比现在这样让他感觉到羞辱。
什么叫做我是蠢货。
什么叫做我的**谁都看出来。
什么叫做我脑袋里面进水了?
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有你这样糟践你儿子的吗?
被米特刺激羞辱后的悲愤情绪,顿时轰轰烈烈的在欧米身体中爆炸开来,他猛然抬起脚,将眼前的凳子踢飞后,转身就冲出办公室。他现在要喝酒,他现在要喝烈酒,要喝他个昏天黑地,要让酒精彻底的麻醉自己。除了这些他还能做什么?当爹的都不帮儿子说话,当儿子的还有什么盼头?
商务车中。
谈兵就算再笨,现在也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发生在眼前的这幕让他心底升起一种疑惑,什么意思?欧米为什么非要将自己留在医院中?老姐又为什么拼命想要将自己带走?这里面难道说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吗?
“姐,这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