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伤了?”安溪站在床前,看着惊恐的蓝怜,赶紧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讲出来。
只是这种讲述听在蓝怜耳中,他当场就爆发起来。
“你胡说,怎么可能没有贼婆娘,我和耗子就是给她弄伤的。什么叫做我们两个睡着了?我们有病啊,我们放着大床不睡睡什么地上?再说我们两个都吐血了,难道说你们没有看到吗?我们两个的骨头都被弄断。我们…”
蓝怜想到昨天的情景就心有余悸,说着就掀起衣服让安溪看,昨天他清楚的感到自己的肋骨断了好几根,安溪怎么说自己没伤?但当蓝怜掀起衣服后,他惊愕的发现自己肋骨真的没事,自己身上下没有一处感觉到不舒服。昨天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但这怎么可能啊?
自己明明吐血来着。
蓝怜是真的有点懵神。就在他回忆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安溪赶紧递过来。蓝怜看到是老妈打过来的后,利索的接听,他刚喊出一个妈字,谁想到那边的宋政玫已经语气不善的低喝。
“你现在在年轮县?”
“是的,我就在年轮县的龙泉山庄,几个朋友喊来玩玩的。”蓝怜漫不经心地回道,他还在奇怪自己身体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