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比一顶厉害。无视省委省政府的指示,这话是谁想说就能说的吗?
惟一没有被吓住的是蓝怜。
蓝怜好像对这种恐吓天生具有一种免疫,其实真的是如此吗?当然不是,蓝怜敢像是现在这样继续嚣张。原因很简单,蓝怜并非是年轮县的人。他背后靠着的是海关。还有就是整件事情蓝怜都是藏在幕后,没有谁知道他做过什么。也没有证据证明整件事情和他有关系。又怎么能够指责怪罪呢?你苏沐给出这凛冽三问又能怎么样?
“哼,苏沐,你好大威风啊。”蓝怜不屑道。
“你闭嘴。”
苏沐厌恶的扫过蓝怜,面对这种跳梁小丑,他实在懒得继续废话,“蓝怜,你以为是谁造成今天这种局面?你是海关的人,所以说你认为你能够置身事外对吧?好啊,因为你能逃过问责。那这个责任就要由眼前这群人背负。蓝怜,我对你真是佩服的很,你在无形中挑起来这场战火,自己却变成没事人。就算别人被惩戒,就算被撤职,你也不会受到影响,厉害啊。”
唰唰。
苏沐这话说的比之前所有话都要来的更加诛心。
在场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员们都将目光投向蓝怜,没有谁的神色还能保持着安静。他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