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有些倨傲的蔺清,主动举起酒杯敬酒。
“客气。”蔺清没有碰杯,甚至就连端起酒杯的意思都没有。
董千万脸色微变。
麻痹的,知道你是银行行长,但你需要这么倨傲吗?牛逼个啥!老子敬酒是看得起你,不要以为你就能当着我的面摆出这种臭脸色来。
再说这场酒宴是我求着你来的吗?是温雯,是她非要让我贷款,是她非要政绩。换做她没有公开宣布和我们千万药企合作之前,我肯定是会求着她这样做的,但如今该着急的是她。
想到这里,董千万就放下酒杯,自己也没有喝,开始保持沉默。
温雯感觉是如坐针毡。
非要选择的话,温雯肯定是会选择站在蔺清这边的是,谁让他们是早就认识的关系,和董千万不过就是刚结识的合作,甚至没有自己发表宣言的话,根本不必去理会董千万的死活。
然而自己在管委会那边已经吹出去话,要是说没有成绩,怎么能回去?丢不丢人?光是想到那种尴尬的结局,她就浑身痒痒。
总要有个调节氛围的,算了,就我吧。
“蔺行长,其实董总那边的生意做得非常好非常大,而现在又值我们锦绣市中医中药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