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
“我说你小子别没事找事啊!”田源耐心被消磨殆尽。
咚咚。就在这时审讯室的房门被敲响,田源应声后徐园从外面走进来,斜眼扫视过黄柯峰后冲着田源卑躬屈膝的笑道:“田所长,我决定私了,只要他们愿意赔偿医药费和皮皮的安葬费,这事我可以不追究。”
这就是徐园的聪明之处。
按理来说徐园是要留在外面的,但在看到田源进来半天都没有动静,就猜出来黄柯峰可能是不想妥协。于是他就进来给田源台阶下,有了这个台阶剩下的事情就都好说。
果然,田源满意的点点头,冲着黄柯峰傲然说道:“听到没有?人家这才是想要解决问题的态度,你们要是再这样固执的话,我是没办法帮助你们的。”
“就是,田所长百忙之中腾出时间来管咱们的事,总要对得起人家的好心吧?十万,只要你们拿出来这笔钱,我可以既往不咎。”徐园理直气壮的大声喊道。
老黄头他们都敢怒不敢言。
豆豆稚嫩的面庞上布满的是一种疑惑,这就是成人世界的游戏法则?
“哈哈。”
黄柯峰目视着田源和徐园的拙劣表演,抬头不屑的放声大笑,在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