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拿定主意要作壁上观,所以便主动选择先行退让。
苏沐转身就面向白沧浪,恭声说道:“白省长,当初上任报到的时候,您没有在省内,所以说我就没能第一时间向您报到。后来我到了锦绣市后,您这边又很忙,所以说一直没机会,希望您不要见怪。”
“见怪?”白沧浪大笑着挥挥手,“你呀,到底是怎么看待我们这些领导的,难道我有那么小心眼吗?坐下说话吧,我今天找你过来是有事问的。相信你也能猜出来,我想知道的就是你们锦绣市到底准备如何对待锦绣钢铁改革这个问题。”
“你不要有任何顾忌,就在这里当着靳省长的面说出来。老实给你说,靳省长以前可是在国家国有企业改革小组担任过副组长的,对处理这种问题可谓是驾轻就熟。有他给你把把脉,你也能查缺补漏。”
“是是,那就请靳省长多指教了。”
事无不可对人言。苏沐还没有到那种认为自己所说的话有多玄乎,连靳北方都不能聆听的地步。再说有白沧浪的话在,他更加不会掩饰,清了清嗓子后,就将早就想好的思路缓缓说出来。
随着他条理清晰,主次分明的汇报,原本神情随意的两个省长,都不约而同变得严肃起来,看向苏沐的眼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