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这样做是最危险的,是最不理智的事。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市委常委,那么多副市长都没有一个站出来质问,偏偏是你?”林暖在办公室中来回走动,身上那股怒气往外呼啸而出。
聆听着这种教训呵斥,吴山如当头棒喝是恍然大悟,嗨,这次自己真是做错了,但事已至此又能怪谁?
“怎么,没话说了吧?”
林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挥挥手,“没话说就回去好好工作,不要动不动就往我这里跑。现在是工作时间,你不上班老来我这里算怎么回事?更别说还是在你工作被调整后的敏感时期,你就不懂避讳吗?”
“是是,我这就回去。”吴山连连点头,起身赶紧离开。
真是够憋屈悲催的,原本想来林暖这里讨要个说法,想要让他给自己撑腰,可现在倒好,被劈头盖面教训一顿,吃了一肚子闷气回去,还有谁比我更加悲催的吗?
吴山迈着沉重步伐离开市委大楼,所有看到他身影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往两边闪开,平常见到他都会打招呼,现在却像是躲避着洪水猛兽,这让他更加感到世态炎凉。
林暖站在办公室中,脸色冷峻,想到刚才或许对吴山有些严厉,但他却不内疚。
吴山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