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拒绝,虽然说想帮,但这的确是无能为力。
“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说。我既然找过来,就肯定是有原因和理由的。我也知道你们华州省的煤炭业需要减产减能,但要是说有工厂需要煤炭,而你们自己企业却不想和人家合作,我们天演省愿意出面做这事,你总不会说我不够意思吧?”靳北方嘴角斜扬中,说出来的话让白沧浪眉头当场就紧皱起来。
“你说的是?”
“我想说的是你们华州省锦绣市的锦绣钢铁。这家钢铁厂作为国著名大企业,以前可是显赫无比啊,虽然说现在有些没落,但我相信是能翻身的。我也不给你藏着掖着,就直说了吧,我要的就是和锦绣市市长苏沐谈话,希望他负责的锦绣钢铁能和我们天演省的煤炭业合作。”
“别的不敢说,只要两家能合作,我就能保证从我们省内运送出来的煤炭成本绝对要比你们华州省内部的要低。还有这事我原本是能悄悄操作的,但想到咱们关系不错,再加上这里面又是你们华州省的煤炭企业自己放弃和锦绣钢铁的合作,所以说我就过来知会你声,别到时候说我挖你墙角啊。”靳北方直抒胸臆,毫不做作的说道。
白沧浪脸色平静,但心底已经是掀起波澜。
锦绣钢铁的